為了省點錢,將blog移至新的網址,請大家有空來坐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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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像是某天,突然遇見猶豫徘徊的你,那個在牢籠裡掙札的你;以為你爬出了籠外,又靜脫回去;在那之間你已老了數十歲,阿母說你很老,相較父親的年輕,這樣的話題,我早已不在意。
只是歲月忽溜地過,你想自在地過,卻也不時地被綁住,束縛,折騰,光是不去感受當下這件事,不去記錄,不去反省,就是種老化的加速過程;我總羡慕著孩子們無窮的精力,可以哭笑一整天,讓情緒去表達生活;我害怕了,收藏起來,我甚至發現自己很擅長應付生活中不同的人,尤其是那些常見的同事,用相應的模式該微笑,擦肩而過,噓寒問暖,,,,歲月只是讓我學會這些事,我發現你只是怕被傷害而不敢去付出,那是件很遭的事。即使你依然很有毅力,只是我在意的是你是否因此而忽略了某些事。
有天,我微笑著看著那些,被你慣稱小惡魔們睡著的樣子,才發現自己在改變,我喜歡安靜的生活著甚於孩子們嘻鬧的聲音,如今似乎沒那麼討厭了,那是最近發現自己,唯一有好的改變。
你還是容易被環境影響著,作出了決定,會擔心是否有重重阻礙,各種難題,會因而血壓升高且坐立不安;結果證明任務進行時往往順利地比你擔心的多了十倍,我總有過度擔心的問題;因此你曾經被人稱讚大而化之的優點正離你而去,想太多,才是我最大的敵人;你常因此而睡不著,輾轉難眠,即使那天勞累了一整天;為何不學著孩子們單純的思維,簡單地活著呢?單純地找尋快樂嗎?
於是,你的擔心開始影響週遭的人,當那那天我看到mela烏黑的頭髮上竟有白頭髮,我才驚覺到事情的嚴重性,她是個慢步調的人,我總習慣催促著她,時間就只有那些,趕著做並不會多看到什麼風景,但你很習慣摧促她,這不件好事。
而為了消化那些太超乎你負荷的裝潢世界,你們租了許多漫畫,在勞動之餘,無閒暇去看部你們想看的電影,在電腦繪圖虛構你的新家之際,可以喘息一下;古谷實的人物中,可以體驗在一成不變的生活中,也會有很多異想不到的驚奇會發生,往往只要你去做個小小的改變就會不一樣;真實生活裡你想要的事不一定會上演,但只有你試了才知道。
拆除工作進行地異常地順利,在第二波的年終傢俱清運中把木作裝潢全部清除,感謝幫主,河馬,小陳的鼎力幫忙;土水師父,水電師父,木作師父也在今天來看過房子,接下來就是找尋系統櫃,鋁門窗,鐵窗等的報價。
今天我手快廢了,diy無價!
午後的陽光一如往常般耀眼,甚至讓人想起了夏日,雖然還不至於聯想到蘆葦間調查時的悶熱,在秋日裡的這般熱度有些突兀。穿過垂榕的光線愈顯柔和,古榕下講古別有一番滋味,時間從你身邊滑過,輕軟呢喃,不覺深秋將至。
夏日堅挺的蘆葦稍已垂滿淡綠色髮絲,述說著鷺洲久傳以來的季節變化,風裡有種秋天特有的香氣,淡化了那刺鼻的泥沼味,那來自文明工業的黑水,這裡是盆地之底,你們最終的去處,沉積著,流放著;渾濁貪婪的味道被東北季風吹散了,倒沒那麼強烈,令人作嘔。
掃帚菊淡紫花已盡,留下殘蒂餘毛,無綠葉襯托下,真像一隻隻倒立的掃把。是蘆葦花開的季節了,我卻無心欣賞,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事,計較起來無邊無涯;花序紛飛之時,天冷如祥雪降,蘆葦生,蘆葦倒,明春穎果落地長大,如春荀般,你看到希望於絕望之中,陽光會再度灑在這塊土地。

在你離開的時候,家裡變了不少,尤其是老媽,她學了佛,說要幫你省點錢給你成家,這回連牌都沒打了,關於這一點,該說是神蹟吧;一般她晚點回來的時侯,你會自然地想到她又去老地方加班,然後打電話說24:00就回來,但通常都是隔天早上才回來,但當她回來說剛才唸了一段很無聊的大悲咒時,你才驚覺到她是來真的,她真的戒掉了,而且很徹底。
天還未亮,我已在溼地的賞燕路徑上躺著;沒有昨晚喧騰雀躍的呼喊聲,沒有雁群翻覆天空的飛行軌跡;蘆葦靜靜地隨著微風搖擺,深紫的天幕被黎明打開,大生態池上的波紋才從靜止中慢慢映出晨曦,粼粼著,在燕兒們的呢喃裡。
一開始是燕兒們的輕聲細語,喚醒彼此,喛了喉,那聲音漸強,比起昨晚起飛前的鼓譟聲,依然溫柔婉約;去年也是好奇著燕兒們是何時離開的,也曾在天未亮來這裡觀察,怎知天亮時也未發現燕群,想說他們是何時離開的?蘆葦床不舒適,還是我們晚點名後他們就趁夜離去;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加上剛好失眠的機緣,於是,我又來了。
這次睜大了眼睛也要好好地盯住他們,對一個有飛蚊症的人來說,去尋找東西不是件容易的事,更何況微光的的清晨;看到遠方背光下的黑雲升起,上頭的天際之處看到一些熟悉的小黑點,是燕群,盤旋至空中繞了二,三圈後便朝出口堰發去,大約四五千隻不等,看起來是要回家的樣子,低調地,輕巧地如一縷煙似地就不見了,沒有多做一點停留。
蝙蝠倒是一早就在空中飛個不停,深怕錯過這個早晨似的;八哥群們吱喳地也朝出口堰方向飛去,彷彿擔心這個溼地沒有活力;埃及聖環這些外來客倒是飛往南方---永安大橋那個方向,出口堰滿潮方退,也許是有個早餐備案,畢竟能在溼地繁殖這麼多的數量必有他生存之道;白頭翁們倒不計較方向,四方都有鳥兒飛,可見鳥兒家族們各有習慣吃的早餐;燕兒們總是第一批離去的鳥類,他們低調,不著痕跡,難怪很難查覺他們離開了,之後就分了七,八批,天亮之後就只剩下些零星的燕兒們,在大生態池上覓食。
一勾月兒還高掛在高空上,天已亮,遠方的大屯山依然被雲霧繚繞。

他說,他該死未死,該有的好運也都沒了,只剩惡運能跟著他而已。

一張張那曾經熟悉的臉孔化解了多年不見的尷尬,原以為這種場面會有多麼地不自在,當你 和同學們聊開時,才漸漸發現自己又錯過了彼此多少成長的歷程。
六月的天氣很詭譎,雲層總是陰沉地讓你以為快下雨了,後來都沒下,而且似乎已經好幾次,讓我開始認為如果你想做什麼的話,就忽略這個雨天的預兆,否則你就什麼都不必做,這就是那奇怪又離異的六月。
六月初,我告別了rh工作室,我以為自己會很悲傷,但是好像都沒有,也許是自己之前就停止創作好一陣子的緣故,因此真正要離開告別創作的生活時,幾乎沒有任何的悲傷,這是否代表著創作已死了呢;只記得自己剛擁有間可以創作的地方,一連開心了好幾天,甚至自己一個人在客廳坐著也會發笑,讓自己會心一笑這件事,好像離自己愈來愈遠。
我的自然名很簡單,就是取名字的諧音,吳維修-無尾熊,我的外號就這麼地從國中時被叫起。
雖然我本人不像無尾熊一樣可愛,至少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話題,也藉由一個可愛的自然名來減低自己很容易嚴肅的個性,至少他曾經是個受歡迎的寵物,剛到台灣的時候,也曾因為怎麼命名而引起社會大眾的關注,這就是所謂的明星動物吧,動物園就是一個活體的標本展示館,很多棲地的破壞,孩子們都只能在動物園裡認識動物,可愛的,稀有的動物更能吸引遊客來觀看,動物園裡的動物在某種實質效應來說就好像是商品一樣。
I am a traveler walking on the image of any countries that i want to go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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