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看了一篇報導很有趣,娃娃臉的人活的比較久,心裡默笑,想想從小一付老人臉的自己,應該活不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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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興大哥對植物的了解有如淘淘江水
在期末旅行前有一次大安公園的實習解說,由大安的定點組東北虎安排的。早上先聽取一些資深的解說員,解說方式真的很多種,即使我們在學會接受的訓練是植物名不重要,但這樣聽下來之後發現,還是很重要,而且要怎麼把它說得很簡單,大家都聽得懂,就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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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期末旅行前的晚上公演,我寫了個將我們這組的所有成員的自然名都寫進去少鹿少年,就是以期初旅行時的第一次公演後的劇情延伸.
(以下故事開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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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光三越三廣場
你在創作邊緣掙札,生活的現實總讓人無法好好喘息,你以為結束了一個難題,其實還是有下一個工作考驗你,你無法好好地過你的人生了嗎?我以為,這樣就算是人生,只是偶爾你會困頓,但你還是勇敢的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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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件工作重覆做了十年,似乎也感到自己老了。尤其在採訪的車程中聽的音樂,新進的文字跟你說他沒聽過時,忽然感到時空好像有點不同,你的工作沒變,你只是搭著時光機來到這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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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來的植物密度很高,考驗了認植物的能力
利用荒野各定點參訪的機會,去見習烏來組見賢植物調查,珮琳是烏來組的組長,由她來分配這次的植調範圍,是以電桿間距為單位來調查,主要是信賢舊道旁2公尺內的植物範圍,還特別請我們注意筆筒樹的生長狀況,近來有學者發現筆筒樹似有大量生病的傾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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課後我見到這次課程的主講人-惠慶,還在協會門口,原本想以一個簡單的擁抱來代表內心的感動,"妳說的那個馬太鞍解說員就是我叔叔",褪色的牛仔襯衫的臉龐,逆光下她眼鏡上污痕愈加地明顯,她親切地跟我說,之前怎麼跟叔叔互動的狀況,並得知了我們是客家人後的訊息,就開心地像是在大自然中又得到了什麼新的啟示一樣開心,即使已做了很多令人難以望其背的事,卻還是宛如孩子般地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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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很大,飛沙打到臉上啪啪作響,刺痛到我無法走到海邊,防風牆大多已傾倒,或被大量的黃沙給掩蓋,岸上的鵝卵石也大多已沒入沙中,連在這裡生長的爬藤植物都無法辛免,飛沙堆高地速度快過植物生長的速度,在這樣的環境裡真是生存不易。
Continue reading "被淘空的記憶"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