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羊蹄的種子
今年的五月異常乾躁,只記得去年四,五月時的溼地常溼漉漉的,這是在溼地的第二個夏天,也就是要上場解說了。
溼地的植物總按時地更迭著,二,三月還隨處可見的羊蹄,黃鵪菜,兔兒菜全部一溜煙的不見了,應該說他們植物也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農民曆,什麼時侯該什麼植物上場,什麼植物開花,要開多久,都有他們運作的時間表,而我們這些在溼地打混的人類(按阿孝老師的說法),有辛去觀察到這些變化,知道這塊土地運行的機制。

可愛的黃花庭菖蒲種子
春季到五月前的五股還是異常地忙錄,人們進來聽解說,工作假期,溼地志工培訓班,也許偶有所得,或者歡心地離去,就像溼地的花朵般綻放更迭一樣,有的人深刻地像朵艷麗的半枝蓮,令人難以忘懷;有人像驕小的庭昌蒲,你必須細心觀察才能查覺到他的美。黃花庭菖蒲取代了滿地的車前草,毛車前草,成為五月的主秀,今天帶解說時有個大學生說他的果實像是流星槌,就這麼簡單,我之前卻一直想不出一個貼切的形容方式。
堤岸旁的泥胡菜取代了前陣子活耀的蛇莓,胡蘆狀的花身雕滿鱗狀的紋路,也像座爆發出紫紅岩漿的小火山,花期過後瘦果乘風飛去,留下一片片如銀色小太陽的花萼平台;溼地真是菊科,豆科,禾本科植物的最愛,相互競爭著也彼此協調出場的角色。偶爾,其他科的禺毛茛,馬鞕草,風輪菜,也是卯足全力來爭取一席之地。
我在五股的日子,就是水調,鳥調,四班調,像是唱不完的黃梅調,悠長婉約,他們從不會教你怎麼解說,但當你會了這些調子時,你自然地就會唱會解說;最近永貞,麗彬他們又打算來個植調,看來溼地的內涵博大精深,絕非一朝一夕學得會。

禺毛茛的花

北一團參訪-地球日工作假期之移除布袋蓮

滿地的蛇莓

看綬草的球長

細壘子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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