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天氣很詭譎,雲層總是陰沉地讓你以為快下雨了,後來都沒下,而且似乎已經好幾次,讓我開始認為如果你想做什麼的話,就忽略這個雨天的預兆,否則你就什麼都不必做,這就是那奇怪又離異的六月。
六月初,我告別了rh工作室,我以為自己會很悲傷,但是好像都沒有,也許是自己之前就停止創作好一陣子的緣故,因此真正要離開告別創作的生活時,幾乎沒有任何的悲傷,這是否代表著創作已死了呢;只記得自己剛擁有間可以創作的地方,一連開心了好幾天,甚至自己一個人在客廳坐著也會發笑,讓自己會心一笑這件事,好像離自己愈來愈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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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自然名很簡單,就是取名字的諧音,吳維修-無尾熊,我的外號就這麼地從國中時被叫起。
雖然我本人不像無尾熊一樣可愛,至少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話題,也藉由一個可愛的自然名來減低自己很容易嚴肅的個性,至少他曾經是個受歡迎的寵物,剛到台灣的時候,也曾因為怎麼命名而引起社會大眾的關注,這就是所謂的明星動物吧,動物園就是一個活體的標本展示館,很多棲地的破壞,孩子們都只能在動物園裡認識動物,可愛的,稀有的動物更能吸引遊客來觀看,動物園裡的動物在某種實質效應來說就好像是商品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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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點不到,五月來到了尾聲,竟然還有些涼意。太陽早已升起,穿不透宛如跟地平面連接的大塊雲朵,天色微亮。溼地裡的植物沾滿了露珠,遠看像是披上了銀色的大衣,出口堰退潮後的灘地綿延到天邊,水鳥們三五成群,開始這忙錄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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