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天氣很詭譎,雲層總是陰沉地讓你以為快下雨了,後來都沒下,而且似乎已經好幾次,讓我開始認為如果你想做什麼的話,就忽略這個雨天的預兆,否則你就什麼都不必做,這就是那奇怪又離異的六月。
六月初,我告別了rh工作室,我以為自己會很悲傷,但是好像都沒有,也許是自己之前就停止創作好一陣子的緣故,因此真正要離開告別創作的生活時,幾乎沒有任何的悲傷,這是否代表著創作已死了呢;只記得自己剛擁有間可以創作的地方,一連開心了好幾天,甚至自己一個人在客廳坐著也會發笑,讓自己會心一笑這件事,好像離自己愈來愈遠。
回到老家的頭幾天還有點不習慣,甚至覺得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,不曉得自己從什麼時侯開始變得很容易失眠,不好入睡,我想,應該是退伍之後吧,也許不是很會處理人際關係,所以常常困苦著怎麼跟別人對應,畢業時也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,相同的是煩惱還在,只是變多,變雜了 ;我不確定是事情變多了呢,還是自己沒有規劃好自己的人生,才會煩惱一堆,正常的生活也變成煩惱。巧的事睡不著的不只我一個,老媽也是經常三更半夜因睡不著在洗衣服,看電視,然後又很早起,原來這也是一種遺傳嗎?
去跑步吧,沿著三多路旁的步道跑去,人行道旁佈滿昏黃的路燈,大花紫薇圓錐的紫花成蔟綻放,迎面來還有點清香,三多國中以北的這塊空地,以前是個兵營 ,如今荒草漫延,幾圈跑來還令人心曠神怡,愈跑愈清靜,只剩自己的腳步聲跟一點車流聲;三多路是這幾年來新開的路,劃了不少停車位,加上路又大條,不少計程車運匠停車於此,還剩很多車位;某天跑步時竟然還看到一個運匠在刷牙,再往他後行李箱一窺,更發現整套的盥洗用具,原來他以車為家,這是他謀生的器具,也是他的家,反正一覺天亮,明天還是一樣開始,並沒有不同。
Posted by: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