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說,他該死未死,該有的好運也都沒了,只剩惡運能跟著他而已。
“我雖然看著你,但我無法控制我的眼睛”,在當志工的一個空檔,跟這裡的警衛聊天,原本只是想知道他們的工作性質,他們的工作內容,談到了他之前中風的事,就說他原本就該死了,因為這樣他再也無法修挖土機,年輕人很聰明,三兩三就把他的本領都學去,只落得警衛這份工作,日薪不到一千,規定很多,問他為何不找個更多錢的工作,他說身體沒法熬夜,歡喜就好,他苦笑著。
他有個國中生的兒子,說沒有緣,也許哪天會有機會再看到;問他住哪,他遙指著遠方說,住在貨櫃屋裡,熱得要死,白天根本無法住人;他研究命理,無師自通,原本看不懂,但看久了之後先跳級看難點的,回頭再研究時就簡單了,他自己都認為自己歹命了,卻還拼命想翻命理書來安慰自己,也許只是想跳脫這人間的苦居多,我們無權知道自己的命運,有權使自己過得自在一點。
溼地午後的天空瞬息萬變,很多人卻無暇欣賞,大多數的人都愁雲遼繞,或者為生活而苦,沒有人真正的解脫過;順應自然吧,別去強求一些不會降臨在你身上的事,但也別放棄希望,去夢想,去努力,去試試,總能看到你想看的風景。
Posted by: |